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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一个“不合时宜的人”?

发布日期:2022-10-27 23:21    点击次数:156


参考消息网7月25日报道 美国《大西洋》月刊网站7月1日刊登题为《拜登是一个不合时宜的人吗?》的文章,作者是罗纳德·布朗斯坦。全文摘编如下:

美国最高法院6月底推翻了1973年确立堕胎宪法权利的“罗诉韦德案”,白宫对此作出的反应再次暴露了总统乔·拜登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漫长职业生涯中形成的和解本能同两大政党激烈的现代斗争之间的矛盾。

“一直在跟随而非领导”的总统

一大批失望的民主党人公开抱怨说,拜登和其他政府官员对这项裁决作出的最初反应,未能反映堕胎权支持者的急迫和痛苦。

尽管拜登迅速指责了这一裁决,但他没有就法院的倾向或合法性进行更广泛的谴责,并且没有理会有关改变法院结构的提议。拜登的助手强调称,政府行政部门在缓和裁决影响方面所能做的有限。

最值得注意的是,拜登最初拒绝为通过恢复全国层面堕胎权的立法而支持取消参议院“阻挠议事”程序(“阻挠议事”又被称为“冗长辩论”。在美国政治中,这是参议员的特权,是少数党制衡多数党的有力武器。少数党议员利用其来拖延整个议会辩论过程、阻碍议事日程,最终致使议案胎死腹中。一般来说,终止“冗长辩论”需要得到参议院五分之三票数即60票支持。由于目前民主党在参议院只有50议席,共和党采取“阻挠议事”时,民主党支持的法案往往无法推进——本网注),但在马德里举行的记者会上,他戏剧性地改变了态度,支持修改参议院“阻挠议事”规则,以便为堕胎、或许还有所有可能受由共和党任命的最高法院多数派威胁的隐私相关权利创造例外。在同一场记者会上,他还针对最高法院措辞强硬,称它关于堕胎的裁决“破坏稳定”。

拜登早些时候的温吞反应在全党拉响了警报。

众议院民主党政策与交流委员会联合主席、来自加利福尼亚州的众议员刘云平对我说,他对拜登为何没有批准设立“阻挠议事”的例外感到“困惑”,这是推翻最高法院裁决的最合理选择,因为从理论上讲,这将使参议院能够借助民主党50席的勉强多数地位通过一项法律,将“罗诉韦德案”写入。

这些抱怨重现了去年投票权活动人士的失望,当时拜登迟迟不肯抵制红州为通过令投票变得更加困难的法律作出的广泛努力。这些抱怨还让人想起法律分析人士的不耐烦,司法部对前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推翻2020年大选结果的企图所进行的调查进度缓慢,他们就此提出了质疑。最终,拜登确实对为投票权设立“阻挠议事”程序的例外表示了支持,并且众议院关于1月6日国会山事件的听证会可能很快就会刺激司法部的调查。

即便如此,许多民主党人也都认为,在包括堕胎在内的所有这些问题上,拜登及其团队一直在跟随,而不是领导。这种倾向表明了长期以来一个有关拜登的问题——他于1972年首次当选参议员,是由一个内部更友善、更加合作的华盛顿塑造的。

他能成为民主党所需要的那种鼓舞人心的领导人,去对抗国会和各州共和党人以及他们在最高法院任命的法官谋求废除长期以来的公民权利、甚至威胁民主本身的强势举动吗?

应对特朗普主义的“错误人选”

在拜登作出表态后,刘云平在推特网站上说,拜登现在表现出了“强大领导力”,许多其他党内人士对这一宣布表示欢迎。但曾在白宫为比尔·克林顿撰写演讲稿并写过一本关于富兰克林·罗斯福与最高法院冲突著作的杰夫·谢索尔指出了拜登话里的矛盾。谢索尔对我说:“尽管那番言论很强硬,但感觉他是迫不得已。此前几天,民主党人一直在呼吁他作出这样的表态。当他最终说出这番话时,人们感觉总统是在作出让步,而不是在担当领导。”

谢索尔说,现在真正的问题是,“他是会坚持这个观点,还是会在最高法院的裁决似乎在政治上要求他表态时周期性地表态?”

就连拜登的许多批评者也认为,他的建制派“血统”以及他团结这个国家并与共和党人合作的承诺帮助他战胜了特朗普。然而,在失望的民主党人看来,政府对堕胎裁决的谨慎反应进一步证明,拜登根植于早先的政治秩序,因而迟迟不愿承认、更不用说应对特朗普时代共和党的激进化。

总统内部圈子中的批评者越来越一致认为,即使拜登曾是打败特朗普的合适人选,他也已经成为对抗特朗普主义的错误人选。

主要为进步派事业开展民意调查的特雷莎·昂德姆说:“回想2020年,新闻资讯我问我自己:当时有别人能打败特朗普吗?但从(现在)一些民主党选民的角度看,他根本拎不清。很多人正失去权利的这个关键时期会出现在拜登任内。你能想象在一位总统任内,女性失去堕胎权,颠覆选举的努力(正在推进),全国都在担心民主,而总统却说‘最高法院没什么问题’吗?”

同样,在支持扩大最高法院的组织“夺回最高法院行动基金”的执行主任萨拉·利普顿-吕贝与记者举行电话会议时,我问她,拜登可能采取什么与之前不同的做法来回应这一裁决,她说,他应该“停止把最高法院当作一个碰不得的、由神一样人物组成的专家小组一样对待。这家法院明目张胆地带有政治性,我们必须停止假装它不是这样”。

民主党人的这种情绪如今进一步升级,因为最高法院限制了联邦政府监管导致气候变化的碳排放的能力。

白宫官员和其他了解总统想法的人坚称,总统意识到了共和党的大规模攻势,他们提到了拜登就投票权、1月6日暴乱和堕胎裁决发表的措辞强硬的讲话。他们称,拜登采取了慎重态度,而不是更有力地对抗共和党,这为维持令他2020年得以战胜特朗普的广泛选举联盟提供了更好的机会。

一个“制度主义者”

拜登的支持者认为,尽管更具对抗性的策略可能会让民主党人感觉良好,但这些策略可能会疏远那些不那么有党派倾向的选民,这些选民希望堕胎仍是合法的,但他们对堕胎的道德影响存在矛盾心理。他们说,拜登的温和态度可能在感情上不那么令人满意,但这更有可能在选举中获胜。

对拜登持批评态度的民主党人更担心让他们自己的选民士气低落。在他们看来,这次最高法院的裁决强化了这样一种感觉,即尽管民主党人名义上统一控制着白宫、众议院和参议院,但共和党人正在推动国家议程。

昂德姆本月进行的一项全国性民调对这种情绪进行了量化。她发现,在自称民主党人的受访者当中,90%的人说他们“担心我们民主的方向”,85%的人说他们“担心失去我们在美国的自由”。(这些数字在支持堕胎权的更广泛美国人联盟中几乎是一样的。)她说,这些选民认为有关堕胎的裁决预示着“某种更重大的事情”,它不仅关乎个人自主权,还“关乎权力和控制,谁拥有权力,谁正在失去权力”。

昂德姆说,令这些担忧加剧的是左翼选民“几乎绝望”的情绪,他们认为民主党领袖似乎没有计划如何应对这场多管齐下的攻势。詹特尔森也说,由于未能提出充分的理由反对参议院的小州偏见或可能被共和党用来维持少数统治的最高法院法官偏袒等结构性问题,拜登在民主党人中间造成了“严重脱节”和“无力感”。

詹特尔森说:“他们觉得这个系统从根本上是腐败的;他们正经历一场我们制度中的合法性危机。”他说,他们想要民主党“就这一点发出信息”,“他们没能这样做,这解释了我们现在的处境”。事实上,以进步变革竞选委员会为首的一个自由派团体联盟近期公布的民调显示,在民主党人、甚至是许多游离选民中就最高法院“失灵”和“面临合法性危机”有着强烈的共识。

谴责制度失灵几乎与拜登的本能相反。但谢索尔认为,通过捍卫最高法院和参议院的合法性,拜登正在错过更重要的一点。谢索尔说:“我们都明白他是一个制度主义者,但我认为他必须问问自己,并且我们有权问问他,他试图维护什么制度?是有9名大法官的最高法院吗?是‘阻挠议事’规则基本完好无损的参议院吗?还是说他应该努力维护我们的自治制度本身?说这是陷于最大危险的制度并不是大惊小怪或夸张。”

拜登支持令堕胎问题成为“阻挠议事”规则的例外,这表明,不管他多么不情愿,他正逐步针对政党间激烈的现代斗争作出调整。

但这对某些民主党人来说够吗?他们可是急切希望他发挥领导作用,对抗可能推翻他们所珍视的一切的复兴右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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